第196章：人事部经理
“回去？”
“刚才你不是让我滚吗？”
“怎么现在又跪在地上了？”
张小凡居高临下，睥睨一眼熊小波。
“凡哥，我有眼不识泰山，我狗眼看人低，我错了。”
熊小波从业人事管理许多年，知道不让张小凡满意的话，今天肯定下不了台。
面子算个球。
先渡过难关再说。
而且，现在工作不好找，要是失业了，什么面子都是扯淡。
“你不说要让保安打断我的腿吗？”
张小凡扫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群保安，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，现在，已经焉了。
“凡哥，我错了，那是开玩笑，谁敢碰凡哥一下，我熊小波第一个不服。”
肥仔熊小波脸上苦涩而难堪，就像嘴里含着一块黄连一样，有苦说不出。
“你不是说要直播吃翔的吗？”
张小凡蹲下身子，瞅着熊小波的脸，脸上流淌着一抹淡然的笑容，后者全身一颤。
要是真让他直播吃翔的话，那TM以后还怎么做人啊。
“凡哥，我错了，求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