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武周灭亡，天下皆惊
卫庄转头看向盖聂，皱了皱眉，嘴巴微张，可看到盖聂神色肃然，他冷哼一声，拂袖转身，不再看盖聂和李元霸。
安抚好卫庄后，盖聂目光落在李元霸身上，感受到此人体内那种炽烈如同天日一般而天象之力，眼中划过一丝赞赏之色。
“李元霸，我知道你不怕死，可这个世界上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，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盖聂淡淡问道。
李元霸疑惑地瞥了一眼盖聂，不知道盖聂为何会问这玩意，但此人说话还算客气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同样语气平淡，反问道：
“本人不知道，那你倒是说说，有什么比死亡还要可怕？”
“是遗忘！”盖聂眨眨眼，开口道。
“遗忘？”
盖聂微微点头，道：
“是的，现在前唐的皇室，只剩下你这一条血脉，你若是死了，不出十年，整个天下，都会忘了李家的存在，忘了大唐。”
“什么千年的传承，什么荣耀，都会成为过往云烟，一切皆成虚妄。”
盖聂话音刚落，李元霸眼中闪过一抹慌乱，摇摇头脱口而出：
“不可能！”
“绝对不可能，没人会忘了大唐！千载时光啊……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盖聂不置可否，只是静静看着李元霸，神色淡然。
李元霸抬头，与盖聂对视，慢慢的，他昂着的脑袋，缓缓低下，本就面如病鬼的他，脸色更加苍白。
盖聂嘴角微翘，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李元霸，于是他趁热打铁道：
“大唐虽灭，但非你之过，而是佛门在祸乱天下使天下生灵涂炭。”
“至于佛门现在已经被大明覆灭，你也算是大仇得报。”
李元霸突然抬头，冷冷看着盖聂，寒声道：
“你扯这些有什么用？让老子向大明感恩戴德么？告诉你别做梦了！老子就是死，也不做小皇帝的狗。”
盖聂也不动怒，只是轻轻一笑道：
“跟我回京，面见陛下！”
“嗯？”李元霸猛地瞪大了眼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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