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过往
晃动人的眼。她的足部白嫩，脚踝处极瘦，似裹上迷蒙的粉纱，此刻还有几滴水珠未滑落，无意露出一小截的小腿纤细圆润。
许是在意形象，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体浸入寒泉，而是尽数缩在岩石上，显得有些凌乱。
“看我无用，运转你的功法便是。”沐厌离于少年恍惚之际开口，惊得水中人扑腾一下。
远处，黑绿色的丛林广袤，笼住了所有明光，只剩下茫茫一线。
沐厌离的眼微眯，随后无声进入寒泉，肩胛上有妖艳的红花绽放，滴滴红色悄然融入泉中，很快就融得干干净净，再找不到半分残留的痕迹。
“别转过来，干你的事就好。”沐厌离察觉到泉中的另一人动了几下，连忙开口。
闻言的人立马不动了，甚至连呼吸声都小了几分。
沐厌离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，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，可却是问心无愧的。
那个男子只需要转过头，就可以瞧见世间难得的旖旎风光，甚至揉碎。
天空之上，一轮月如悬挂的暮灯，所发出的光愈发暗去。
这个女子不由得笑了笑。
或许，也只有那个被她忽视的徒弟才会如此听话吧，连偷摸转过身子来瞧一眼都不敢做。
就这样，那时的沐厌离和她的徒弟在寒泉中浸了许久的药浴，完全忘记了时间，互不打扰。
“跟我走。”等到江澈再睁开眼时，沐厌离说。
江澈闻言起身收拾好衣物，跟上了那个女子。前方的沐厌离身躯挺得笔直，一头发娓娓垂下。
江澈跟着沐厌离进了那设好结界的房间，只见那屋檐之下挂着几盏灯笼，隔着窗摇晃了许久。
这时沐厌离的房间是不放置符石的，只放孤零零的火烛，落寞的烛光默默燃着，稀薄的白雾飘缓缓上扬，并不好闻的味道弥散室内。
沐厌离的影子被烛光映在屏风上，女子扯下贴身的月白色袍服，露出大片的肤。
这女子坐在床榻上，一言不发地做事，仿若无人般。
江澈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屏风外，看着那打到纱上的妙影。朦胧光线里，那身影晃了几下，极小的声音响起。
江澈不由自主地走进去，心里头泛起几分担忧，愈发难以控制。
从他的视线。一眼看出了沐厌离的整张脸和完整的上半身。那个女子的牙尖正叼着一个小木塞子，那药粉撒了几次都偏离了伤口所在部位。
那个女子的额头已经浮起一排细密的汗，连那张脸也染了不健康的白